之后,俞越返回美國,找人用唐佳這個名字查了才知道,原來她是耶魯大學的心理學博士,一個多月前畢業回國了。
‘家道中落的落魄千金,青梅竹馬因此拋棄她,孤身在美國沒日沒夜的打工還債。’
這些都是唐佳在她面前立的人設,現在想來純粹是裝可憐賣慘,博取她的同情,讓她答應她那些奇怪的癖好。
想她混跡江湖這么多年,一朝被鷹啄了眼。思及此,俞越勾唇凝視唐佳:
“那你沒看到我不到五分鐘就出來了嗎?”
“······”
唐佳一愣,這還真沒看到,又不是傻缺誰在冷風中蹲在酒店門口給她掐時間吶。
俞越凈身高一六六,唐佳比他略高一些。
見唐佳神情放松下來,沒再試圖掙脫,俞越抬手勾著她的脖子,低聲耳語道:“我···剛定制的超大雙人按摩浴缸,前天剛裝好。要···一起試試嗎?”
‘我’和‘試試’用無比繾綣迤邐的腔調吐露,紅唇似要咬上唐佳耳垂。
唐佳咽了口口水,眸子里的光倏的一亮,思索了片刻,還是壓下心間意動。
“不太合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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