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返回小院時,馮歡才意識到上次沒問紀云錦要戶口本做什么,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身份證到期了。”紀云錦淡定的回視著馮歡。
馮歡將藏在背后的戶口本塞給門旁的紀云錦,壓低聲音:“用完趕緊還回來。”
馮歡對紀云錦的感情很復雜,怎么說紀云錦也是她懷胎十月生下的。
但她心底確實埋怨紀云錦,跟紀家所有人一樣,把紀云程的孱弱多病怪在里同胞而生的紀云錦身上,如果不是紀云錦在娘胎里強勢的吸收了大部分養分,紀云程就不會活的那么艱難。
在紀云錦不影響紀云程和紀榮海的前提下,她是希望紀云錦過得好的。她也是這個家唯一沒對紀云錦動過手的人。
空氣中彌漫著令人窒息的熱意,時不時飄過瀝青路面的焦糊氣,仿佛在訴說著這個季節的難熬。
然而,從戶籍大廳踱步而出的紀云錦,卻心頭一輕,那個牽制她許久的家,最后一縷枷鎖如今已被掙脫。
“小錦?”一道沙啞而微弱的女聲喊著紀云錦。
紀云錦回神,望向眼前拾階而上的老太太。
老太太穿著一身深色棉質連衣裙,頭發打理的一絲不茍,耳朵上頗有年代的銀耳環襯的她整個人愈顯溫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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