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分明是自己有意,卻總要把這件事說成是對她好。
是對她好嗎。
他很少很少會想起來自己,就連請夫子在家中的時候,也不會過問她的想法。
外翁也擔心她,時不時過來問她要不要隨他前去上京,只是外翁常常出征在外,聞吟雪怕麻煩到他,每每都說自己在岷州很好。
外翁手握重兵,聞書遠也沒少沾著章家的光。
他對自己的確并不算是苛待,甚至也有很多事情給足了她面子,出去也常常先說起她是聞家的大小姐,可能也只是想旁人在背后說上一句這是章老將軍的外孫女,這其中種種實在是太多,聞吟雪已經不想計較了。
她不過是,偶爾還會想起來他在自己年幼的時候,會溫聲與自己說故事,會記得自己懼怕雷雨天,匆匆趕回來輕輕為自己蓋上褥子。
這一點點的溫情。
隨著母親的逝去,她還是會固執地記很久很久。
可是這些都再也沒有過了。
她一向有仇必報,可是每每念及過往,還是會覺得心軟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