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
總之,最后大部分的車廂都用來裝聞吟雪的衣物。
光是懷竹搬上去的時候就有點兒氣喘吁吁,連帶著懷柏一起搬的,搬完以后就不見了蹤影,不知道躲到哪棵樹上去歇息了。
明日就要前去春獵,沈宜葶先前因為剛剛退了一門親事,沈家覺得這件事倒是不怎么光彩,也怕遇上周家的人,是以沈家的人都沒有前往,倒是其他與聞吟雪湊在一起打牌的貴女也有準備前去的,她們晌午后打牌的時候有提及了這件事。
沈宜葶往年也前去過春獵,她身子比尋常貴女要孱弱些,并不擅長騎射,是以即便是前去也只能看著,這次也沒有太大的興趣,只靜靜在旁聽著她們談及春獵的事情。
春獵在長麓山,距離上京有數十公里,連綿一片都是獵場,其中豢養了眾多兇猛的獸類,用以每年春獵秋狩之用。
獵場有內外之分,外獵場大多也只有獐子野狼之類的,只有內圍獵場才是世家子弟競相追逐的地方,常常出現猛禽巨獸,若是能獵得罕見之獸,那必然是在世家子弟中嶄露頭角,連帶著在陛下眼中都會高看幾分。
聞吟雪今日有點兒心不在焉,拋出一張十萬貫的牌以后,隨后看著下家走牌。
下家的貴女與她們也算是熟識,她接了牌以后隨口道:“往年都是同一個人拔得頭籌,今年春獵據說倒是多了不少其他郡縣中過來的世家子,說不能那些地方也能出不少很是亮眼的世家子弟,反正京中的那些子弟倒是沒什么好看的了,來來回回也都看不出什么新鮮?!?br>
聞吟雪其實對這個話題也不是很感興趣,正巧聽到了,隨口問道:“同一個人?誰啊?!?br>
原本在一旁靜默不語的另外一個貴女忍不住湊過來道:“簌簌。你竟然不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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