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卻又覺得,如果是楚珣的話,應該不會做出這樣的事。
聞吟雪有點兒心煩意亂地撥弄著手上的珍珠,然后才看到懷竹此時已經悄然無聲地離開了。
剛剛還是第一次看到懷竹這么嚴肅的樣子。
看上去還挺能唬住人的。
怪不得聞書遠都不敢再說話,轉而離開了。
她這么想著。
隨手將自己手中的珍珠手釧擲入妝奩之中。
聞書遠對于威遠侯府自然是不熟悉的,雖然有役人在前引路,但他還是忍不住在其中多覷上幾眼。
其中布設遠超一般侯府規制自然是不必多說,其中的種種用料與裝飾,也是顯然都是御貢之物,單是看著就知道氣勢凜然,非同反響。
役人在前,因著知道這位乃是世子夫人的生父,說話間自然都帶上了客氣,恭敬在前引路。
聞書遠方才在聞吟雪院中也是憋著點兒氣的,現在看見役人對自己這般恭敬,心中反而生了點兒傲氣,背手跟在后面,時不時點了點頭。
而在院門處的楚珣,剛剛從大理寺當值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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