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時雷雨天氣的時候,她曾有一次因為這件事魘著,連發了好多日的高燒。
說起來,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。
就連現在想起來,那些回憶都好像沾了灰,變得格外模糊。
那時的外祖還未發跡,只是一個寂寂無名的武將,母親能嫁入聞家,已然算得上是高攀。
雖是高攀聞書遠,但聞書遠也不曾虧待過她們,也算得上是相敬如賓。
只是成婚數年,也只得了聞吟雪一個女兒。
但祖父很不喜歡她。
或許是因為不喜歡母親,又或許是因為她只是一個女兒。
印象中應該也是一個雨天,祖父因為一件小事罰她去跪祠堂。
已經記不清到底是什么事了,只依稀記得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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