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吟雪將鐲子又帶回去,然后在身上摸了一通,隨后不知道從哪里拋來一根發簪,大發慈悲地對楚珣道:“就這個吧。你拿去和鴇母討賞就行。”
見楚珣不收,她往他手中塞了塞,大方道:“別和我客氣,而且你都做這行了,也別裝清高了。”
“……”
聞吟雪第二日早間醒過來的時候,感覺自己后腦突突地痛。
她回想到了昨日喝了不少荔枝酒,再之后就不記得了。
聞吟雪看到自己旁邊的被褥疊放整齊,毫無溫度,料想楚珣昨日應該沒有宿在這里。
小氣鬼。
不就是上次抱了他一下嗎。
聞吟雪沒有多想,感覺自己昨日飲了酒好像也沒發生什么事。
只是好像做了個什么什么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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