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酒早已醒了大半,早就已經(jīng)記不太清了。
高頊感覺到冰涼的刀刃碰在他的臉上,心急如焚道:“世子、世子。我當真不記得我說了什么話冒犯到了你,我,我就算是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,是不是世子誤會了什么?”
楚珣笑著反問,“哦?我誤會。”
高頊被嚇得更狠,連忙沖著身邊人喝問道:“我他媽剛剛到底都說了些什么?”
“好像,好像也沒說什么。”有人怯怯回道,“除了幾句吹噓以外,就是……就是關(guān)于那位聞姑娘了。”
聞吟雪?
怎么可能是聞吟雪。
高頊怎么想都覺得不可能,因為當日賞花宴的時候他也是在場的。
他明明就記得楚珣對那位聞家大小姐一點興趣都沒有,還當著她的面,說了句不過爾爾。
現(xiàn)在怎么會要為她出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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