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少連名帶姓地叫他,此時話音中都是壓低的警告意味。
不可戀戰。
楚珣其實覺得她這樣還挺有意思,但這里顯然不能久留,“聞大小姐,我還有要務在身,先行告辭了?!?br>
說完就走,非常干脆。
顯然也沒有準備給聞吟雪挽留的機會。
聞吟雪沒想到他到底是動了什么手腳,等到春杏回來以后,問她:“馬車中有銅鏡嗎?”
“有的?!贝盒臃伊艘幌拢耙恢狈旁谙蛔永??!?br>
她找到以后順手遞給了聞吟雪。
春杏遞過去銅鏡的時候,恰好看到了聞吟雪轉過來的臉。
原本生得纖塵不染的臉上沾著炭灰,鼻尖也落了一點,看上去還有點兒傻。
聞吟雪拿過鏡子,就看到炭灰沾滿了自己的整張臉,而右臉那邊,一看就是用手抹上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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