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老夫人聽他這么說,已然信了七八分。
她剛剛說要為周彥安討個公道,不過是有些好面子,此時聽他講了原委,心知聞家這樣的門第,怎么也不可能要為一個遠房親戚去大理寺討個公道去。
且不說大理寺卿位列九卿,手握實權,就說那位大理寺少卿,乃是出身上京城中鼎鼎有名的煊赫世家,自小就金尊玉貴養在皇城中的。
這兩位,無論是誰都是聞家開罪不起的。
聞老夫人以手支額,儼然一副懨懨的樣子,放到周彥安身上的手也收了回來。
旁邊的婆子跟了她數十年,立即心領神會道:“昨日倒是不趕巧了,碰上了大理寺的官爺辦案。表少爺既然說了是誤會,那大家就散了吧。等回頭回了府,再請個大夫為表少爺好好瞧瞧?!?br>
這話一出,不管場中人到底是個什么想法,總歸是這么定下來了。
聞吟雪聽著有點兒沒趣,看了眼周彥安,手指抵住刀柄,收了回去。
她走的時候在周彥安身邊停了片刻。
周彥安脖子還有點兒抬不起來,視線中只能看到聞吟雪垂下的裙裾,逶迤散開,珠玉輕搖。
她低眼看向周彥安,唇邊帶笑,語氣輕描淡寫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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