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把刀送到神的身邊才行。她告訴自己。
向站在村口送行的大家招招手,他們出發(fā)了。
依舊是漫長的步行和漫長的火車。和上次的遠行不同,這次的漫長路途還要加上更麻煩的輪船。義勇以為紺音大概會對此發(fā)表一些意見的——比如像是“終于能坐船了耶!”這樣的歡呼。可惜沒有。
不止沒有歡呼,她連其他的話都說得少了,一坐上火車就盯著窗外,默默啃著飯團,等到天黑就閉起眼,不知道會做怎樣的夢。義勇只知道,她經常睡著睡著就會小小地抽搐一下,偶爾還會抓住他的手臂或者衣服,可能是做了一個非常激昂的夢吧。
等登上了船,她就更加安靜了,大多數時候都伏在甲板旁的欄桿上,看著愈發(fā)遠去的本島,只偶爾才同他說上幾句話,當真沉默的像是一把刀了。
“你不多安慰她一下嗎?”沒想到這種話居然是寬三郎先說出來的,“就算一直盯著她,也派不上用場吧。”
“……”
就在老爺爺烏鴉說出這話的當下,義勇正站在通往甲板的門邊,遠遠看著發(fā)呆的紺音呢。寬三郎的發(fā)言莫名讓他有種被抓包的窘迫感。他收回目光,側身走回門內。
“我不擅長安慰別人。”他為自己辯解,“如果她表現得更不對勁的話,我會和她談一談的。或者寬三郎,你也可以試著和她說點什么。”
“嘎……我更不懂怎么安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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