義勇表情復雜,艱難地點著頭:“……嗯?!?br>
“哦——”
紺音夸張地點著頭,心里想的卻是,這個夢怎么聽起來有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呢?
熟悉感究竟源于何處,一時半會兒她實在想不起來。接著聽下去,她好像終于能夠反應過來了。
“夢里的陷阱太深了,我實在出不來,四周又有竹竿抵著,我只要稍微動一下,就會被竹竿戳中。”他不自覺皺起臉,“非常難受。”
“哦、哦……”
夸張的超大幅度點頭沒有了,恍然大悟的語調自然也消失無蹤。不知從何時起——大概率是在聽義勇說到“只要稍微動一下就會被竹竿戳中”的這個時候起——紺音就已經變得過分安靜了,僵硬的姿態完全能和早晨時不愿面對事實的寬三郎媲美。
但比寬三郎強的地方大概是,她至少不會對事實視而不見,畢竟真相已經劈頭蓋臉地朝她砸過來了。
毋庸置疑,導致義勇一整晚都沒有睡好的罪魁禍首,就是閑著沒事狂戳了他好久的自己沒錯了!
紺音真沒想過事情會變成這樣。
當然啦,她必須得承認,在他人睡夢中狂戳不止,這種行為確實是相當不妥,甚至可以說是邪惡,不過考慮到施加者紺音本人并不是滿懷惡意去做戳人家的,純粹只是無聊想找樂子罷了,所以……應該也不算是什么萬惡不赦的、大、罪、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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