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頭一看,原來她已經睡著了——甚至是坐著睡著的。
不知道是不是應該讓她躺下才好,在這個無聊的小問題上他糾結了很久。強烈的睡意在思維的空隙間鉆出,倏地沖上大腦。
啊。好像有些不對勁。
在意識到這一點的瞬間,他的意識已經沉入了睡眠中。
雨仍在下著。
過了后半夜,原本就不小的雨勢又變得更猛烈了些,夾雜在狂風中,仿佛將要卷起風暴。濕漉的風吹滅了煤油燈,怎么也沒辦法重新點亮。無奈,人群只能在一片漆黑中前進。
一步一步,一步一步,踩進泥濘中,踏破積水。
人群走向深山。
雨水聲在耳邊響起,有什么東西抵在了喉嚨上,正在輕輕戳著。紺音睜開雙眼。
漆黑。還有冰冷。
這是她最先意識到的。
一塊粗糙的麻布將她蓋住,渾身上下都已經濕透了,還有更多水分透過麻布往下滲漏,她的呼吸都被濃重水汽堵得好艱難。身下的地面動蕩不知,她能聽到雨水聲近在耳邊,可什么也看不到,但日輪刀還在她的懷里,只有這能帶來唯一的一點溫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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