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對對對。”
前幾天才剛犯過同樣的錯誤,沒想到居然又重蹈覆轍了,真是糟糕。紺音趕快捂住嘴,試圖把說出口的話重新咽回去。
不用想,讓吐露的話語作廢,絕不是什么可以輕松實現的事情,幸好鐵之森沒有過分放在心上,只是催她快點把義勇抬起來。
在“嘿”一聲略顯吃力的沉悶聲中,富岡義勇成功脫離地面,搖搖晃晃地被抬向了床所在的方向。
畢竟是個高大又結實的成年男性,就算是少了只手,體重依舊不容小覷,如同實心的鐵塊,抬離地面后依舊會直直地往下墜。紺音倒是覺得還好,可鐵之森怎么看都很艱難。
他仰著頭,脖頸都漲得通紅,能感覺到他很努力了,可動作還是無比緩慢,光是往旁邊跨出一步,都好耗費上好一陣氣力。紺音配合著他的速度,真想說還不如由自己把義勇扛到肩上搬走得了。不過,看鐵之森渾然一幅憋著口氣卯足了勁的模樣,估計什么聲音都聽不到了,她也就不好意思開口了。
從地鋪到真正的床鋪,一兩米遠的距離被拉得無限漫長,但總算是抵達了。鐵之森大概是徹底脫力了,實在堅持不到最后一面,只能咬咬牙,猛地一甩手,在沉悶的“咚”一聲中,意外順利且精準地把義勇的腳丟到了床上。
直到這一刻,被搬運的義勇本人居然還沒有醒過來,顯然今天他的睡眠狀態抵達了前所未有的高峰。
“他最近可是太沒戒心了,這么鬧騰都醒不過來。”紺音無奈地撇著嘴,用手指戳戳他的肚子,“要是以前在夜里睡得這么死,他早就被鬼吃掉了!”
“你也說了,那是以前嘛。”鐵之森大喘了幾口氣,可惜呼吸還是沒調整過來,于是話語也帶上了一點莫名的疲憊感,“現在呀,我們都可以自自在在地過日子了,當然也可以自自在在地睡覺。”
“話是這么說沒錯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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