綜上所述,他是真的不認為“以前那副樣子”有什么不好的。
既然都這么想了,那或許應該為此辯解幾句才好,可惜義勇想了很久都沒琢磨出合適的說辭。好不容易打算開口了,話題早已被揭了過去。紺音看起來已經徹底對柱合會議這件事丟到了興趣,正挨在鐵之森的身邊,商量著要把這個房子里的什么的東西搬回舊村子里才好,甚至還打算直接把鍛刀爐也搬過去,說得煞有介事,恨不得現在就抄起鏟子去把嵌在地上的爐子給挖出來。
正經的語氣也好,荒唐的處理方式也罷,不知為什么,聽起來全都讓義勇想笑。他不自覺扯了扯嘴角。這不太標準的笑意只持續了短短的幾秒鐘,卻被紺音捕捉到了。
“你在笑什么?”
紺音完全猜不到義勇其實是在笑她,所以這句詢問只是純粹的疑惑而已。他輕輕搖頭,并不準備把這個事實透露給她。
疑惑落了空,難免叫人失望,不過紺音完全沒放在心上,轉頭接著和鐵之森討論起搬家這樁大事了。
談論來談論去,臨近睡覺之前,才勉強得出結論。
首先,爐子顯然是沒辦法輕易挖出來的。不過舊村子里應該還有那么幾個完好的鍛刀爐,屆時借用一下就好。家具當然也不用搬過去。要搬運那么笨重,太費力氣了,倒不如回去之后再就近購置。
其他的個人物品嘛,實在是不多。想來想去,在搬家時一定要帶上的,除了鍛刀用的那套工具之外,也就只有半成品的兩把刀絕不能忘在此地了。
“五郎,你的東西好少。”紺音努了努嘴,“新刀還要多久才能打好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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