義勇只花了兩秒鐘的思考時(shí)間,就給出了直白的答復(fù)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倒是坦誠(chéng),紺音的面孔當(dāng)然也隨之耷拉下去了。
“哦。”她滿不高興地應(yīng)了一聲。
光是這么短短的一句,似乎還不夠泄憤。她悶頭向前走了幾步,又忍不住嘟噥起來了。
“義勇,你的求知欲很低呢。”頓了頓,她再添上了句,“你就從來沒想過世上為什么會(huì)有山嗎?”
也不是什么棘手的問題,卻一下子堵得義勇說不出話了。遲鈍的舌頭讓腳步也不由得停滯了,他被紺音甩在身后,差點(diǎn)被落下好一段距離。
我好像確實(shí)沒有思考過這種事——他本來是想要這么說的。
在心里的念頭化作真切的念頭吐露出口之前,義勇忽然想起了一些什么。
“以前,我也錆兔討論過山是怎么出現(xiàn)的。”他笑聲嘀咕著,又添上一句,“因?yàn)槲覀兪窃谏缴闲扌械摹!?br>
倒也不是把這點(diǎn)小事忘記了,只是一時(shí)沒有想起來,直到此刻說起時(shí),才感覺到狹霧山的回憶和草木味的風(fēng)一起撲面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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