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際上,從一小時前直到現(xiàn)在,列車都及其平穩(wěn)地奔走在既定的路線上,既沒有遭遇地震,也不曾發(fā)生顛簸。鐵道馬上要斷,這更加是無稽之談。
也就是說,她根本是在撒謊。
但自己居然能夠這么心平氣和且臉不紅心不跳地扭曲事實,這絕對是一種進步沒錯啦!
紺音嘗試以這番得意想法寬慰自己,勉強維持住了僵硬的面孔,沒有讓心虛感浮起半點,還順利地唬住了義勇。
“哦……是鐵道的問題啊。”他仰著頭,盯著車頂,這副迷迷糊糊的模樣怎么看都還像是身處睡眠之中,“那我們換個位置吧。”
“換位置干嘛?”紺音搞不懂他。
難道是覺得靠著窗也比靠在自己身上更好睡嗎?她開始胡思亂想起來了。
這番猜想其實有點靠譜,但實際上,真實理由應該是——
“要是鐵道真的斷了,列車肯定會脫軌,你在窗邊很容易被甩出去。”他居然真的深入琢磨了這種可能性,“我覺得,交換位置之后,我們倆的生存概率都會變得更高一點。”
“這……”
壞了壞了,平靜的假面快要繃不住了,心虛感也馬上就要飛到臉頰上了!
紺音飛快地別開腦袋,裝作正在打量車窗外的鐵軌,努力讓自己的面孔藏在義勇的視線盲區(qū)里。
要是沒說出剛才那句顯而易見的謊話,此刻的她肯定會露出自豪表情,故意裝作要和他嗆嘴的樣子,說點類似于“我才不會被火車丟下去!”或者是“放心吧真到了那種時候肯定由我來救你!”之類自信滿滿的話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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