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義勇陪在旁邊,盡管不是每分鐘都一定能冒出什么有趣的對話,但也足夠打發無聊的等待時間了。
紺音伏在他的身后,把整個上半身都壓在了椅背上,一會兒揪揪他后頸處那幾撮狗啃似的發梢——沒錯,就是不久之前她幫忙剪頭發時留下的“杰作”。
過去了大半個月,義勇的頭發也添上了一指寬有余的長度,于是歪歪扭扭的發梢看起來更加丑陋了。她特地多揪了揪短短的那幾捋發絲,心想著這肯定能讓他的發梢變得足夠齊整。
能冒出這么天真的念頭,真得歸功于義勇從沒教過紺音關于揠苗助長的知識——并且直到現在他都還沒想到要教授這個道理。
吹吹午后暖風、玩玩難看頭發,再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上幾句,好像等了沒多久,就見到鐵之森了。
出乎意料,他竟然好一副神清氣爽的模樣。
昨晚那副醉到昏天黑地連路都走不穩的模樣消失了,他的每一步都邁得無比結實,戴著火男面具的腦袋也安穩得很,根本不像義勇那樣,以不安穩的姿態晃來又晃去。鐵之森還同他們道了聲午好,話音中氣十足。
垂眸看看鐵之森,再低頭瞅一瞅義勇,紺音很納悶。她怎么感覺這兩個人不屬于同一個世界呢?
“富岡殿下,宿醉還很嚴重嗎?”鐵之森很暢快地大笑了幾聲,似乎心情格外好,“您酒量不是很好啊!”
義勇沒吭聲,估計打算點點頭,不過晃蕩不停的腦袋實在不聽使喚,他只好拉扯了一下嘴角作為響應——不知道為什么這揚起的弧度看起來好像不屑的冷笑。
宿醉……宿醉是什么玩意兒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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