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人家也挺不容易的,你用不著這么咄咄逼人。”
從人群里冒出來的這話是對紺音說的,而她愣了幾秒鐘之后才意識到這一點。
還來不及反駁句什么,又有聲音冒了出來。
“沒錢就是沒錢嘛,就算是大聲吼人家,也拿不到錢的。”
“一回來就把房子給毀了,富岡家的小兒子可真是——”
“女人就是這樣,動不動就叫嚷起來!”
“你只是失去了一間房子而已嘛,跪在地上的這位先生可是連錢都沒了。”
各種各樣的言語一下子都跳到了紺音耳邊。她一時頭昏腦脹,似乎頭顱里也起了一場小小火災。好不容易清醒過來,雙手卻抖得厲害,明明這會兒一點也不冷。
豈止不冷,甚至還有點熱。她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快冒出火來了。
“我才沒有大聲吼叫,義勇又不是故意把房子弄成這樣的。而且沒錢和沒房子比,肯定是沒房子更慘嘛!再說了,我表現(xiàn)得像這樣是因為我就是我,和我是男人還是女人有半點關系?”
她大聲說著。這下確實算是吼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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