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嘉嘉!”言溫行站了起來,似乎很受傷的樣子,“你是我?的兒子!我?——”
言聞嘉打斷了他的話,“爸爸,你們不要求我?了,我?不會幫忙的,我?沒有錢,現在更是淪為□□,我?很疑惑你們怎么還想找我?幫忙。”
“你少糊弄我?們,你那些朋友,哪個不能幫我?們說一下話?”池歌立刻反駁道。
言聞嘉沒給面子地回道:“你大可?以去找他們,說你是我?的媽媽,看他們愿不愿意幫你。”
池歌哪能沒試過,結果只要和言聞嘉關系親近的哪一個不知道他們倆對自己?兒子的刻薄。
池歌臉上一陣青一陣白,言溫行也一副要暈過去的樣子。
“如果你們真的落魄到破產的時候,會有人告訴我?的。”言聞嘉說,“媽媽你說的不錯,你們在生活上沒有短缺過我?,所以等?你們什么也沒有的時候,我?也不會短缺你們的。”
言下之意,物?質之外的感情,兩人沒有給過言聞嘉,他也不會給他們。
說完這些,他們倆探視的時間已經到了,安氏的警衛站在門口催促他們離開。
不過,池歌不是個輕易放棄的人,她被言溫行扶著肩膀走?到門口了,臨了還要回頭?刺言聞嘉:“你和盛硯是怎么回事?你們打算復婚了?他為了你什么都不要了,肯定是要和你復婚的吧?你打算到時候婚禮,我?和你爸爸都不出?席嗎?你——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