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言聞嘉逃亡到被捕,兩人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兒子,乍然看到言聞嘉現在的樣子,兩人都狠狠吃了一驚。
“嘉嘉,你怎么瘦成?這樣?安氏的那個少爺說你病了,但是沒說你病成?這樣!”言溫行先開的口。
池歌坐在言聞嘉對面,嘴巴幾次張開卻又閉上,最后只緊緊抿著嘴唇,捏著自己?隨身的手?提包,似乎只要言溫行代她說話就行了。
言溫行一心只在言聞嘉身上,沒注意到妻子的動作,還在關心著言聞嘉:“你怎么會病成?這樣?醫生怎么說的?”
言聞嘉的目光從言溫行身上轉到旁邊沉默的池歌身上,默了默搖頭?說:“我?沒事。”
言溫行沒想到他的滿腔關心,竟然被言聞嘉如此冷淡的對待,池歌的表情當即閃過一抹難堪,但是卻又忍耐了下來。
這倒讓言聞嘉有些詫異了,自己?的媽媽什么脾氣他最清楚,竟然沒被氣走?或者大發雷霆。
是有什么事有求于他嗎?
果然,兩人見言聞嘉這么冷淡,言溫行是真有點傷心,但是池歌只余心寒。
言聞嘉心想,媽媽大概真覺得自己養了一只白眼狼。
“現在外頭?日子不好過,你舅舅那邊現在好多都破了產,要求你媽媽把手?里的分?紅拿出?來接濟他們,還找了律師打官司,快把你外祖父設立的基金全掏空了。”言溫行在池歌的眼色下,終于還是慢慢把今天來的目的說了出?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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