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天后,費佳。
言聞嘉仿佛做了?一個很久的噩夢,掙扎著從噩夢中醒來,他發現他睡在一間寬敞的病房里。
雪白的天花板和墻壁,單人床和一扇極大的窗戶。屋外是一棵他很熟悉的只在費佳生長的鐵林樹,這種?樹隨著費佳的四季變化會變化自己的樹葉的顏色,現在它是翠綠色的,也?就是昭示著現在正是費佳的春天。
春天?腦海中的記憶如潮水一般重新涌入,言聞嘉揉著腦袋,從病床上?要坐起來。
他的動作引起了?正在監測他身體數據的醫學設備的警報,頓時尖銳的鳴響回蕩在房間內,房門一下?子被人推開。
“聞嘉,你?醒了??”特里耶欣喜地走了?過?來,“謝天謝地!”
醫生、護士也?一一走入,言聞嘉看著他們有一瞬間的茫然,接著他立刻伸手去抓特里耶的衣擺,“盛硯呢?我怎么在費佳?”
他剛剛醒過?來,嗓音干澀,幾乎難以辨認他的話語。
醫生在一旁也?建議他待會兒?再?說話,一邊讓人給他喂水。
言聞嘉躲開護士遞過?來的水杯,執著地看向特里耶,特里耶被他緊盯著,猶豫了?一下?,才嘆口氣道:“聞嘉,你?才流過?一個孩子,我們先關心好你?的身體,不好嗎?”
流過?一個孩子?言聞嘉完全不懂特里耶在說什么。
可是這個荒謬的說法卻不知道為什么讓言聞嘉突然聯想到許多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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