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作了上校,有了自己的事業。盛夫人在心里說,已然知道了該拿出什么態度對待這個前兒媳婦。
便臉上揚起笑臉,走上前道:“嘉嘉,你回來了!”
語氣親熱一如往常,言聞嘉對盛夫人本就懷著幾分感激,和盛硯離婚一事,也沒有和她提前預警。后來他突然成為聯邦的“天才指揮”,爸媽被媒體騷擾采訪的時候,也是盛夫人一手幫的忙。
見她還是一樣的親近自己,于是臉上不自覺也帶笑道:“你們怎么在外面待著,這么冷的天。”
對于盛硯和盛庭兩兄弟,言聞嘉眼睛掃過去就算招呼了,很直接地表達了自己的冷淡態度。
他打開柵欄圍起來的大門,先請盛夫人進去。等盛夫人進去之后,自己則跟上,根本沒管后面兩個人如何。
盛庭本來就不是自己情愿過來的,過來就吹了半天冷風,他們三人穿著打扮都不凡,現在又到了假期,大家都休假在家,一見到陌生面孔,有那一輩子謹慎的老頭老太太就躲在窗簾后的縫隙里一直打量他們。
而年代一代則委婉許多,只是悄悄將監控的攝像頭轉向他們。
盛庭被人這么偷偷看著,眉頭皺得死緊,要不是因為言聞嘉,他怎么會來這種地方!他心里埋怨著。
自小生活富裕的他,生活里去過的最差的住宿環境就是學校的學生宿舍。那小小的單人床和裝不下浴缸的浴室,他只是入學那天看了一眼就被嚇到,從次再也沒有踏進過半步。
如今,他又托言聞嘉的福,到這片沒事絕不會涉足的地區。
一離開他家,言聞嘉果然就重新落到泥里,是上校怎么樣,沒有背景、沒有關系,還不是窮得只能租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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