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聞嘉拿起名片,名片制作的很簡單,上面印了一個名字、地址和一個辦公室聯系方式之外,就沒有其他東西了。
盛硯本來想和他再坐一會兒,但是?通訊器響了,他拿起來看了一眼,站起來走到外面接通起來,過了一會兒,他掛了通訊器,重新進來,對言聞嘉道:“……最?好去看看,如果這位心理專家也?沒有用的話,你?再來找我,你?想問什么我都告訴你?。”
他說完這句話,才重新離開。
言聞嘉望著他離去的背影,不?由有點失神,盛硯變得也?太多了,雖然還是?惹人厭,但是?也?不?是?不?能溝通了。
再看明信片上的叫福克斯的心理專家,言聞嘉還是?拿出通訊器,撥通了上面的聯系方式。
本以?為福克斯這樣的心理學大能業務繁忙,沒想到當?他報了自己?的名字之后?,很輕松地就拿到了最?近的預約看診時間。
他失憶的問題已經拖了那么久,是?時候要解決了。
那是?他人生的一部分,言聞嘉告訴自己?,無?論?結果是?什么,他都應該去接受它們。
福克斯在網上就有照片,他長?著一張親和力的面孔,讓人很難對他升起警惕之心。當?言聞嘉見?到本人后?,這個印象再次加深了。
“請進,”福克斯對初次見?面的言聞嘉露出了熱情的笑容,他讓言聞嘉坐到一張一看就很舒適的椅子上,“聞嘉,你?有什么想喝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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