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式的公?事交接,言聞嘉選擇了不會?出錯的面對面視頻通訊方式,正襟危坐后,他發了視頻請求過去。
盛硯那邊通過很快,言聞嘉還以為要?等一會?兒呢,那邊盛硯的投影已經?浮現在了他的辦公?桌前。
今天的盛硯穿著少將的黑色軍服,沒戴軍帽,肩上扛著金色的枝葉和兩顆金色星徽。
他靠坐著椅背上,下巴微抬,漆黑的眼珠沒有透出任何屬于自己的情緒,室內的燈光落到他的臉上,突出了他線條凌厲的眉骨和挺拔的鼻梁,只是眉毛一挑,就讓他身上那股擋也擋不住的倨傲和高?高?在上透了出來?。
這個樣子的盛硯,讓言聞嘉立刻想起了醒來?第一天看?到的結婚照上的盛硯,同樣的俯視視角,只是言聞嘉現在已經?沒有當初的迷茫。
他露出了一個禮貌的笑容,將舒特勒中將的話沒有水分地轉達給?了盛硯,他完,微微垂下眼睫,等著盛硯的質問。
但是料想的質問沒等到,盛硯用平靜的聲音道:“還有其他事嗎?”
咦?言聞嘉心下詫異,不由?抬起眼看?向?對面的全息投影,盛硯猶如實質的影像資料目光直接地看?著他,他的表情冷靜、鎮定?,對邊緣化他們機動部隊的指示一點不滿也沒有。
盛硯改性兒了?言聞嘉搖搖頭,覺得今天的盛硯太怪了。
“沒有了?!彪m然搞不明白,但是言聞嘉沒有出口問。就算他問了,以盛硯對他的討厭程度,根本不屑回答他,他才不會?自討欺辱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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