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聞嘉還沒有回過神,盛硯忽然開了口,問道:“醫生,所以這是心理學作用,實際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一個人是否存在失憶情況對嗎?”
言聞嘉一愣,醫生也怔了一下,他飛快看了一眼言聞嘉,接著對盛硯道:“我剛剛說了,體檢報告上,言先生的大腦沒有外傷和內傷……是心理層面的原因才導致的失憶。”
盛硯點點頭,表示自己沒有問題了。
言聞嘉倏地轉頭去看盛硯,他問這個問題是什么意思?是說他撒謊,說自己失憶了嗎?
有了盛硯這個提問,言聞嘉也不好再和醫生聊下去了。是心理問題,不是作為心理學專家的腦科醫生也給不出好的建議。
兩人很快離開了辦公室,回病房的路上,盛硯也不和言聞嘉有任何交流,保持著一貫的無視態度。
他很顯然還在懷疑言聞嘉失憶的真實性。
我有必要拿這種事去欺騙他嗎?言聞嘉真的覺得委屈極了。
走近病房門口,就看到門口有幾個人圍在一起,嘰嘰喳喳地拉著一個身著白色制服的護士問話:“我兒子呢?他都住院了,你們還不好好看住他?他要是有事,我拿你們是問!”
被拉住的小護士不是一開始給言聞嘉提醒做檢查的那個,護士輪班制,這個小護士年級還不大,長得一臉稚嫩,遇到這種難纏的家屬,一時不知道如何應對,急得想哭:“病人家屬,請您冷靜一下,我去查一下記錄——”
“冷靜?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池歌盛氣凌人的聲音傳過來,“你覺得我和你說話不冷靜嗎?我好好和你說話,你覺得態度有問題?!你的工號是多少,我要向你的上級投訴你!”
小護士沒想到自己安撫病人家屬,反而惹火上身,這下真的要哭了:“對不起,我不是這個意思……”
“什么不是這個意思?我看你就是這個意思!我兒子是一個病人,病房里沒人,我問你你都不知道!如此疏忽大意,讓人怎么信任醫院的能力?”池歌把眼睛一瞪,對著護士道:“你知道我兒子是誰嗎?如果他出了事,你付得起責任嗎?就是你們院長來了,都得給我低聲下氣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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