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硯冷聲:“早不去找律師,晚不去,偏偏等這種外面風(fēng)言風(fēng)語的時候,提離婚!真是好手段啊,言聞嘉。”
“我……”從來沒有挑時間啊,言聞嘉立馬道:“我們可以先簽字,然后——”
“然后你去找媒體哭訴,說我出軌然后還把你踹了,讓小三上位!再鬧得我家天下大亂,所有人都求著你跟我復(fù)合,對不對?”盛硯打斷他的話,言辭犀利道。
言聞嘉真沒有這么想過,他急忙解釋說:“我不會這么做的,你聽我說——”
“你不會做?”盛硯冷冷笑了一聲,目光洞察地盯著他,“你能保證你媽不會嗎?一條似是而非的緋聞,誰也不理,時間一過自然而然地就消了,偏偏你媽頭腦簡單,跑出去打人,這下好了,坐實了我家出事了。”
言聞嘉被他說的啞口無言,一件事情站在盛硯角度看待,完全是他的錯了。
“你很得意吧?”盛硯微微笑著說,聲音卻如寒冰一樣冰冷,“我現(xiàn)在要求著你和我扮演好好夫夫了,大家都覺得你是受了委屈,我媽都要哄著你。”
最重要的是,盛硯完全不信任他,他不相信他簽完字后,他會好好地消失不見,而是會借此生事。
言聞嘉一時覺得失望和惱火,他忍不住道:“盛硯,你出軌的事,我事前也不知道,而且這是你自己惹出來的岔子!”
盛硯額角跳了一下,他立刻道:“我沒有出軌!你到底要我澄清幾遍!是行謹(jǐn)他們幾個帶了人過來,玩懲罰游戲,所有才有這個場面!我和那個歐陽才第一次見面,當(dāng)時那么多人,他輸了游戲,找我?guī)兔Γ乙话淹崎_他嗎?”
為什么不可以?言聞嘉提醒他:“你忘了,你不是單身嗎?你可以拒絕的。”
盛硯一副言聞嘉根本不了解當(dāng)時那個氛圍的不耐煩態(tài)度:“他是omega,言聞嘉,你上學(xué)的時候老師沒教過你要有紳士風(fēng)度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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