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通訊器又震動起來,盛硯的大名跳動著,仿佛本人一樣在發火一般,言聞嘉哪敢接,直接無視了,繼續看自己選中的職位,開始看看自己的資料投哪個更容易被選中。
那邊盛硯果然暴跳如雷,惡狠狠瞪著通訊器,覺得言聞嘉是被氣糊涂了,不然他怎么敢和自己這么說話?
還敢掛他的電話!盛硯氣的呼吸都粗重了。他打回去,等了好一會兒,都顯示沒人接聽。
好,好好,真是好樣的,他想,他就是出軌了又怎么樣,言聞嘉也管不著,氣死算了!
盛硯上了飛行器,將通訊器扔到了副駕的座位上。
飛行器勻速上升,盛硯透過飛行器看向外界,突然他的目光一凝,立刻停下了飛行器的上升,在虛擬屏上點開實時地圖,用手指放大了一個區域。
高倍像素下,在地圖上,盛硯看到了一個說著自己有事,結果跑到街心公園上坐著玩通訊器的言聞嘉。
這就是他的有事?盛硯被氣笑了,他的手指握成拳頭,指節被他捏得嘎吱作響。
一慣的滿口謊言,每次說謊都跟真的一樣,一次又一次,本以為這些天,言聞嘉似乎改變了一些,結果呢?
還是,本性難移。
不想談就算了。盛硯重新啟動了飛行器,調轉了方向,朝著背離言聞嘉的方向飛速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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