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好!你好樣的!這是你說的,言聞嘉!以后就算你求我,我也不會再碰你一根指頭!”盛硯毫不退讓地回道。
言聞嘉埋著腦袋,一眼都不想看他,盛硯看到仍然不知悔改、好像自己什么也沒有錯的樣子,低罵一聲,轉身一把拉開房門,大步走了出去。
直到大門也傳來巨響,言聞嘉才敢將頭慢慢抬起頭。
家里又重新安靜下來,沒有那些壓迫的人喘不過來氣的alpha信息素,也沒有那些對他嫌棄的指責或者冷臉。
言聞嘉大大呼出一口氣,翻身躺在床上,雙眼空空地瞪著天花板。
之前他還對這個婚姻沒有實際感覺,沒想到這么快就被打臉了。
這一次盛硯不會讓他陪他度過易感期,那下一次呢?
他不可能永遠拒絕他,下一次要是盛硯沒有像這一次一樣保持理智呢?
他根本反抗不了處于易感期的alpha!
而且,他不能每次都依靠盛硯的開恩,那樣實在太被動了。
言聞嘉躺了一會兒,發現沒多少時間給他浪費,于是起身,一邊去找家用急救箱,拿出里面的噴霧,對準還在鈍痛的部位按下瓶口,一邊打開通訊器,接到媽媽池歌的路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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