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硯別問地一頓,他似乎這個時候才想起房間里還有另一個大活人,目光朝言聞嘉看過去。
他示意言聞嘉來解圍,本來從軍區那邊回來帶禮物,都是言聞嘉處理的,他哪記得這種小事。
可惜,此言聞嘉非彼言聞嘉,哪能理解他想表達的意思,回了個不解的目光回來。
盛硯咬牙,非得和他對著干是吧?
因為盛硯的動作,盛庭回過頭來,也看到了言聞嘉,他滿臉驚訝,不諳世事的面孔,毫無心機道:“咦,聞嘉哥哥你還在這里,寧姨說切了水果,讓我們下去吃呢!”
說完,他才捂住嘴巴道:“我見到大哥太高興了,忘了跟你說了對不對?走吧,我們一起下去!”
不待言聞嘉回答,他一手拉著盛硯,兩步走過來又拉住言聞嘉,一起帶著二人下樓。
感受著溫暖柔軟的手牽著自己,言聞嘉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小人之心了,對方不過一個孩子,才十九歲歲呢,是自己想得太多。
真是,如果按照現有記憶,他也不過才二十二歲,和盛庭的年齡差也沒有太過巨大,不知道為什么卻覺得盛庭分外年輕,十九歲的記憶,好像離他好遠好遠了。
思維散漫著,他們到了客廳,寧姨果然切了兩盤水果出來,光是散發出來的香味就甜的不可思議。
一家人圍坐在一起閑聊,盛夫人把一個水果盤端整個端到了盛庭面前,對小兒子道:“庭庭,我記得你的課表,不是下午有課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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