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屑拋棄了我,有了你們之后又不滿意,團吧團吧把我撿回來指望我爭一下家主或者給人添個堵,這不許那不許,什么必須要做到的,很煩。”
“老媽么,明哲保身習慣了一步不敢冒進,漠視黨的一員,麻木的共犯。”
“我么,看不慣就是干,我不開心你也別想好過,這期間波及了多少人早數不過來了,也是漠視黨,你們的不幸關我屁事別波及到我就行。”
“你們嗎,禪院是我掃的尾,咒術基礎啟蒙是我給你們做的,雖然沒做完,出任務之前你們的零花錢是我發的,然而你倆的存在就是給我添堵。”
“雖說如此,但我有把你們拋棄掉嗎?所以我才說我夠仁盡義至問心無愧了。”
“一個二個拖后腿的,倒是自己努力一下減輕負擔吧——沒有讓你們去死的意思,人倒霉起來我能怎么辦,我也不是隨時隨地都毫無破綻的人。”
“哪天被人背后一刀也不奇怪。”
說時遲那時快,突然又有人突入了戰場,一個嘴里嚎著相撲的河童,一個嘴里嚎著刀的老爺子——前一個看到壯實的真希立刻就進行了邀戰,后一個看到真依做的刀激動的流出了眼淚就想搶。
禪院兄妹:……累了,煩了,毀滅吧。
“先一致對外?”真一嘗試性地提出了合作。
“正好,聽你亂說一通也累了。”真希默認,“腦子有點亂,是該放松一下了……刀拿好,丟了一會兒找你新舊賬一起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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