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義全部失去了,這還不夠瘋一次的嗎?”
“好了,現在冷靜一點了,真不知道我有什么好生氣的,你莽撞又不是一天兩天了。”
“我現在就想冷靜而莽撞地毀滅你。”真希
姐姐……
“要說一切,做與不做都是出于本心,還有環境所迫。”
“當時和你在一起的還有家主,所以順便把你也搬回去了。”
“那時候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,誰知道我才撒手一會兒你們就被霍霍了,我都不知道這種情況,我什么都不知道,居然還有辦法救你們?”
“真依的事真的就是倒霉,硬要說在責怪些什么……要責怪我沒有把禪院早一步滅了嗎?因為我本來也打算在那一天動手滅了他們的。或者是你本來就想說的,為什么不多看著她一點點?”
“……為什么?”真希無法理解。
“因為答應了自己,而且他們很惡心。”
真一咂了咂嘴,說具體了一些。
“惡心得太有自知之明,死不悔改,就算會顧慮些什么,找到機會找些理由就能把你往死里按,并且為這種感覺洋洋得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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