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依,真的沒問題嗎?那個家伙——你大哥給我的感覺非常不妙啊。”像怪物一樣……傲慢、殘酷,還有無情,仿佛下一秒,他就會讓自己身首異處。
對于如此細膩地擔憂著自己的伙伴,真依向來十分溫柔,并沒有否認她的感官:“那家伙就是這樣的,不過他沒壞到那種程度,不用擔心。”
“他要真想讓我死,我現在就不會站在你面前了。”
西宮桃有沒有被安慰到不知道,因為這里很快有來了一位新客人——又或者說是原住民。
“真依?你也被阿尼甲叫來了?”
燒傷之后虬結的瘢痕遍布在真依所能看見的皮膚上——她驚愕于真希所受過的傷,嘴微微張開,卻用力地撕扯著,想要讓它回復如初,是如何都掩蓋不住那份難以言狀的感情。
她真想說她活該啊,活該闖得這么一身狼狽——但你為什么,這樣了都還是……那樣的……
“既然來了就進來吧,吊車尾——抱歉小桃,我先處理一下我們的家事,你先去和大家匯合吧。”
她轉身,不讓人看見自己的表情,哪怕是把真希領到了還在干飯的大哥面前,她也維持著最后的倔強,別過頭不愿讓人看到她現在的表情。
真希倒是想和真依說兩句,但也不知道說什么,再加上真依現在那副拒絕交流的樣子,她干脆就向真一開門見山地說起了正事。
“天逆鉾,黑繩,或者類似效果的咒具你能做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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