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所以那么做,只是我決定好了,所以做到了。
我倒不恨你,但我殺意難平。
這只是第一次而已。
奪去他性命的荊棘與繡色,是我的靈,是他的血,是他的肉,是他的骨……算得上慘死,卻沒有見到一滴血。
任他倒在地上,殘留掌心的血液,是我的,灼熱的舌尖,慢慢舔舐著掌心的余溫,最后只剩極冷皮膚,和那份熱度相撞之間帶來的難得的刺激,冷熱交錯間總是沉迷。
“贏的是我。”
我冷淡地宣告著自己的勝利。
“繼續(xù)吧。”
這時候才終于有人上臺去,把直哉移走了——留我一人守擂,但棄權(quán)者居多。
此處,已無人敢同我一戰(zhàn),卻也沒有任何人來審判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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