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,生日記錯了。
真希拆開包裹的時間是十二月末。
倒不是真一不記得,她們生日的那幾天確確實實還是極其忙碌的時間,他實在不想再花費更多精力去營造“生日”這個日子的儀式感,自然就是“心意”到了就行的客套人情。
至于真依?
因為不知道去哪兒,所以新年的時候還是和哥哥一起回到了禪院——作為“咒術師”,她有登席的資格,但作為女性,她只有侍奉他人的一個作用。
所以真一默許了她不露面,當別人問起,也就是往常的理由,說多了也就一句:“我的東西你也想染指?”
要令真一苦惱一些的就是直哉對雙胞胎特別感興趣,而他通常沒辦法那么堅定的攔下。
“真一你這是傳說中的妹控嗎?這么愛她們。”
“您大可不必這么惡心我。”真一嫌惡臉。
“那你還不讓我碰,這倆丫頭本來性子就不好,你這么寵下去怎么嫁得出去——還不如干脆給我,我收了不正好嗎。”
真一惡心到想給他個大嘴巴子,但做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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