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之前,她倒是來找過真一,真依沒有出現,隔著一扇門聽到了他們的談話。
她想尋求真一的指導,真一以她不是術師為由拒絕了,真希固執地說她會成為術師,大聲說,她能證明。
“展示你怎么用體術配合咒具進行祓除嗎?那大可不必,因為這并不會改變我的態度。”
“沒有術式就無法稱之為術師,你無法改變你的天賦。”
軀俱留部隊訓練她,但亦欺凌她,能進步,但在她這邊只有一個人的情況下,孤立無援,難更有進益。
真一曾認真地教過她體術,即使與咒術師不相干,但她確確實實地從大哥那里得到過有益于自己的東西。
他還在教真依,明明和其他人不一樣……
到底還是看不起我。
姐姐就這樣憤然離去。
“吊車尾就是吊車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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