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是個大一點點的四級,努力祓除一下看看吧,有咒力的都能做到哦。”
“大哥你說的輕松啊!會死的誒!”
但真一也是這樣過來的。在她們還是胎兒的時候,被屑老爹變本加厲地扔到咒靈室面對三級,最后還是他使了些小聰明才從里面全須全尾的出來。
沒力量也要有點腦子,四級好對付得很。
至于她怎么奮斗的,真一對她的血汗不感興趣,他只想看到最后達到他滿意的成果。
訓練場是兩層,一層是露天的“斗獸場”,二層則是視野極好的看臺,惹人憐愛的女孩兒正在下面流血流汗,冷漠無心的青年穩坐高臺,只偶爾聽著響動,再分去幾分視線就又回到了手中電子設備上。
“喲,你也太狠了吧,讓女人去應付三級?真看不出來啊。”
來人不用看都知道是直哉。畢竟真一喜靜,如無要事,禪院多數人是不會來賺一波他的惡感的,但直哉可沒這顧忌——禪院以后都是他的,他想去哪兒去哪兒。他就是這種心態。
“老早不就在說討厭妹妹嗎?要不換成二級的咒靈群,保證連渣都不給她剩。”
真一:嘖,渣滓。
嘴里嘖聲,真一卻也不咸不淡地反駁:“那倒請直哉少爺先行做個榜樣,把您頭上那幾個哥哥處理了怎么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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