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一過就能閑下來不少,有時間繼續下一步計劃對我來說也是好事——有關妹妹們的事也該早早作出決斷,我可不想有一天被真希真依兩姐妹拖下水,換句容易有歧義的話就是我不想讓她們成為我的累贅。
拖我后腿,還有顧慮她們這些個因素都可以納入其中,至于哪個占比更大仁者見仁智者見智。
這一年九月最大的消息,莫過于夏油杰叛逃的事,東京高專的人都頗受打擊,大概沒辦法理解為什么那樣一個“正義使者”會做出這樣天理難容的事情吧。
七海一走我在高專里平常就沒有什么說的上話的人,畢竟時間各自錯開來,負責的區域也大不相同,自然就聚不起來。
最后居然是和直哉在一起jk一樣的八卦。
“真是殘忍的特級詛咒師啊,悟君當時怎么沒早點發現他的真面目早一步祓除了他呢?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六眼也有看走眼的時候。”
“別這么說嘛,五條那位還是很心軟的,不然我也不可能活下來的。”此話真假摻半,因為真一真心認為那時候要不是沒有反轉術式就會死掉。
“說到底還不是你小子太走運了,要不是那時候反轉術師那女人不在,你也早沒了。話說你去東京不會就是因為這么怕死吧?我可是聽老頭子說了,你就是因為沖著她完全把悟君忘了。怎么,看上了?滋味如何?”
“除了術式,毫無感覺。”
“哼,也是看著就一副薄命像,也就是得了一個好術式,好多人都捧著她,還是自家的女人好,老實,聽話。回頭好好教育你家女的,女人就該有女人的樣子,改哪天也來伺候伺候我。”
“你居然是小型飛機場派嗎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