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嫡子一走就突然囂張起來了,你這人前人后兩副面孔也是夠厲害了。”
我沒有把板車交給她,倒是一路一起走回了兩姐妹的房間,最后在真依的指揮下舉起板車把真希往床上一抖落,收回板車搬運工作就結束了。
接下來的部分會讓我有些傷腦筋,注定會闖禍的,不可以無視的風險,我的妹妹,我該對她們采取如何的措施。
對她們我做不出在禪院家里那樣恭謹守禮的假面,她們對我來說什么都不是,硬要提起她們的存在感,說不定是時不時會給我天外一錘的具備同脈血緣的累贅。
真希會莽,真依會嘴皮子要強,不守規矩的女人在禪院要受的磋磨比那些已經老實的要多的多。
要是我不先出手,直哉絕對能把真希打骨折加毀容,我實在不敢想要是回到了禪院家,她們身上還會有一塊好皮嗎。
我必須承認我已經很難忽視她們會遭受的磨難了。
“真依,你們幾歲了來著?”
“七歲,阿尼甲你又忘了?”真依嫌棄臉。
“就是沒記才會問。”我坦然回道。
我記憶里的七歲,全都是在家族訓練場的摸爬滾打,雖然不是什么愉快的記憶,但也謹記著從那個時候的憤怒不甘,做的決定,以及貫徹到如今的行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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