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以來都是這樣。
“打擾了,真一大人。”
早只來得很早,敲門后聽見門里一陣細(xì)微的窸窸窣窣與水聲,才聽見門鎖被擰開的一聲咔噠,還有一句尚且朦朧的“進(jìn)來”。
房間竟是兩張床,剛給她開門的真一,此時(shí)和著黑色高領(lǐng)毛衣,又趴回了床上。
“我再睡會兒……”
“今天的任務(wù),你不能讓我討厭你。”
還困迷糊的真一如是說。
但約莫過了半小時(shí),真一就進(jìn)入了完全清醒的狀態(tài),看著眼前明顯局促不安的少女,想慪氣但想到可能會讓她更緊張,于是便遏制住了自己。
“距離晚上還有很久,稍事放松如何?”
笑是很明顯的假笑,卻是真一對陌生人能拿出的最溫和的一種姿態(tài),要知道他面對真希和真依,這種態(tài)度都欠奉。
但是今天的目的就是哄人,哄女人,哄自己,態(tài)度怎么都得放溫和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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