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舉個例子而已,重點在真依。”真一揭過真希的怒焰,眼神失焦:
“中午的小測驗,你還是讓真依閉上了眼睛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
“和你不一樣,真依是能看見的那個——我的想法是逃可以,但不能一直逃,早一步在可控的情況下獨自面對,總比在失控的時候手忙腳亂好。”
“雖說你們這樣的雙胞胎在咒術學意義里被算作一個人,但是你們又不是連體嬰,總有一天都要獨自面對各自的困局,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聽,畢竟我很懷疑你們這些小丫頭聽不聽得懂。”
“你要是把她該做的事做了,那她也沒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了。”
真希,死魚眼,無語。
“什么叫做沒有存在的必要,我是姐姐我幫下又怎么了,說些聽著就讓人不爽的話……”
真希深吸一口氣,轉而試圖向真一問一個安心:
“真依……大哥不會放著不管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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