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天真,但既然你使用了術式,老夫也不會藏私。”
我沒有回話,但我知道我的目的開始達到了,只是,這種激怒程度,還不夠。
我制作出來的咒具,現在充其量也就是附加上了咒力的武器,是沒有額外效果的。
這一次是開了刃的白刃戰回合。
攻擊防守激烈交替的同時,一直橫向刀面防御的我觀察到他出手的方向次次都是縱刃,不是刀背,后面這個細節倒不怎么重要,有個冷知識不知道你們知不知道,不好好用刀的話,刀會折。
我也不好客觀評價我和這屑老爹之間到底誰更擅長用刀,事實是,我也沒想到,這勝負分出來分得那么快,我才用三刀,這刀,也和剛才的白刃竹劍一個下場。
就這?
對方咒力猛然延伸出來的嶄新刀身,我一偏身躲了過去,而后悍然欺身上前也不用咒具,一拳給他轟到了后面墻上,霎時煙塵四起,模糊了他的身影。
人群開始竊竊私語,總歸不是刺激得到我的話,所以我也不在意具體的內容,但剛才的戰斗體驗極差,本來是在心里想想的,我都忍不住用所有人都聽得到的聲音質疑起來了。
“就這?”
如此回蕩在禪院家的上空,人群的竊竊私語似乎變得更加嘈雜響亮——我失去了繼續嘲諷的欲望,但最初的階段性目的已經達到了。
“術式解放——焦眉之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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