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,那讓真一去不是更有說服力嗎?我們都知道真一挺疼愛她們的,不過也怪真一你,要不是你那么縱容真希,她才不會那么不知天高地厚。”直哉
“懶得管或者經(jīng)常暴打也叫縱容?直哉你對疼愛是不是有什么誤解。”
“還說不疼,這么急匆匆地要走,不就是想去救她么。”
“人要為自己做的事負責,真希那丫頭我早就管不了了,她死了也與我無關(guān)。”
“就別嘴硬了,真希之前還不是你救的嗎?”
“是,所以這一次她還是不知天高地厚,我管她干嘛。”
言盡于此,不和直哉多作言語糾纏,說管不了真希是認真的,所以只打算帶走真依。
真依比他先一步回來,知道父親要殺女證道原本是想去求大哥救姐姐的,無奈真一那時候正和直哉在外面追蹤伏黑惠。從母親那里知道真依去求父親了,不由得罵出來了。
“丫頭這時候倒有這膽子了。”
“老媽,現(xiàn)在立刻離開禪院,你知道我有防護的宅子在什么地方,現(xiàn)在立刻不許磨蹭一刻不許停,不要問為什么。”
留下這句話就匆匆往原忌庫地址趕了。
晚了,兩姐妹已經(jīng)被屑老爹丟進咒靈室一段時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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