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夜月sE很美,不是么?”
“是啊。”她聽出他的弦外之意,有意逗逗他,慵懶道,“我倦得很了,我們趕快回去罷。”
侯卿看了她一眼,抱住她纖腰的手按得更緊了,傷感道:“昭昭難道連這片刻獨處的機會都不肯給我么?好罷,好罷,只怪我不及旁人知情知趣,青春年少。苗疆的那些山盟海誓,你若是不認,那我也別無他法,只是我還是盼著你能回心轉意……”
李云昭聽懂了且大為震撼:這是侯卿能說出來的話?他素來自得其樂,同大家雖近實遠,若即若離,在苗疆時往往半天也說不上一句話,哪怕李云昭同他關系親密若此,也不敢說能m0透他的想法。雖然捉m0不透,但這種示弱的話術也確實不像他的風格,也不知他是和誰學的。
“沒有的事!”然而侯卿這番以進為退,到底引得李云昭抱愧,她連忙出言打斷他的話頭,見侯卿笑了一下又湊了過來,妥協道:“這里不算偏僻,夜路行人隨時可能經過,那兩個契丹nV子也可能折返。你……不要做什么過分的事情。”
侯卿在心底給降臣豎起了大拇指,感謝她的支招。他在某些方面相當克制且傳統,本來就沒有幕天席地做事的想法,于是便將她擁入懷中,手指順著她背上清瘦的骨骼一下一下撫m0,若不是李云昭逗他說話,他能就這樣一聲不吭地抱著她望著她直到天亮。
李云昭本來不困,但這樣躺在他的懷中,心思沉定,漸漸眼困神倦,言語模糊,又過了一會兒沉沉睡去,侯卿知道她內力JiNg深,風寒不侵,但貼著她被冬夜寒風吹得微涼的臉頰,還是不放心,解下外衣裹在她的身上。他將戀人打橫抱起,見她蛾眉斂黛,俏臉勻紅,嘴角間淺笑盈盈,想是正做好夢,自是不忍心打擾,雙臂巋然不動,穩穩當當,腳下施展輕功奔回城內。
回到鳳翔后,除了頭幾日親為向導,陪鮮參與蚩離在城內游玩,其余時候李云昭都是心無旁騖,召集群臣與幻音坊親信商議戰事。她JiNg擅弈棋之道,自然懂得爭先的道理,自知論起親臨戰場,揮斥方遒,也只有三年前與李存勖的那一次合作。當時的利弊得失,進退攻守,她復盤下來后無不成竹在x,于實戰之中將兵法融會貫通。此次和契丹開戰,戰前力求事無巨細,安排妥當。
這一日議完事后,降臣留了下來。她轉了轉有點僵y的胳膊,瞧了一眼仍然神采奕奕的李云昭,忍不住笑著抱怨:“我多少年沒參與政事了,你這個強度真有點撐不住……岐王殿下怎么nVe待老人家呀?”
她們大多數時候是坐而論道,這樣也會很累么?李云昭想了想,T貼道:“那往后給降臣姐姐的座位多鋪幾層軟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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