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長而歧。
他向來瀟灑,萬物不縈于懷,日月星辰盡在我心,應當是李太白那樣的謫仙人物,若有哪一日乘風歸去,她也不覺得奇怪。
她呢,處尊居顯,紆朱懷金,要做園中開得最盛的牡丹,睥睨天下,就連情有獨鐘都嫌不夠,非要傾倒了幾個人才滿足。
侯卿反問她:“人有所yu,難道不該?”雖然他總是一臉平靜地不說人話,但也沒落到非人哉的范疇罷?
他這樣的人等閑不會動心,一旦動心必然是一生一世。
情Ai如山崩海嘯,最是寬容也最是殘酷,讓高潔者沉淪,讓曠達者嫉妒,讓所有人面目全非之余,泥足深陷。可他不覺得后悔。若說后悔,那應該是后悔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,沒有對她一見傾心。如果他當初搶在了李存勖之前,那她現在待他會不會格外不同?
“旁人說這話天經地義,可偏偏你……”李云昭頓了頓,問:“你的笛子練得怎么樣了?我們合奏一曲試試罷。”她輕輕cH0U回手,回房取出了太原城中阿姐順來的九霄環佩。她在幻音坊中收藏了不少樂器,這回沒帶出來。
她隨手撩撥,錚錚幾聲,試了試音sE。
侯卿贊道:“好琴。”
當日李明達在太原城中也奏過一曲,于他而言如清風過耳,并沒留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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