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昭,你真的分得清什么是臆想,什么是真實么?
&恨盤桓或躑躅,到頭都輕如無物。
還沒等她厘清亂麻似的頭緒,眼前場景又換過了一輪。一望無垠的北方荒漠,軍容整肅的百萬人馬,還有那隨風飄揚耀武揚威的契丹令旗。
她望向坐在椅中沉眠不醒的“李云昭”。
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?還有站在“她”身后的蒙眼青年,她不會認錯,他是張子凡。
若說是被俘虜了,又不太像。
她迷惑地看著那個有些熟悉的不良人新帥,百無禁忌,恣意瀟灑地拿岐國做賭注,拿“李云昭”做賭注,成全了不良帥的赫赫英名,卻讓她這個被契丹盛譽“戰力無雙”的岐王深陷敵營,毫無還手之力。這一身榮與辱,這一注贏與輸,好像與“她”本人的意志毫無關系。
不良帥武功蓋世,可一人之力怎么可能與百萬大軍相較呢?在強大的契丹和晉國之間,她只能被迫選擇稍微好些的那個。
也許,亡國之君的名頭,還是得她來背負罷。
聲sE榮華都落幕,夢醒無人主沉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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