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身T,心下的不安與恐慌如山呼海嘯。她故作鎮定地看向手中長劍猶在滴血的伶人們,她的目光在每個人的臉上都停留了一會兒。然后,她的心驀然下沉。
阿姐……不在這些人之中。
她知道自己絕不可能認不出阿姐,可還是懷揣著美好的希冀一遍又一遍看向這群如修羅惡鬼般的伶人。
沒有,都沒有,他不是,他也不是……不,這不對。她眼睜睜看著李存勖轉過身,每走一步身上的傷口都淌出更多的鮮血來。他搖搖晃晃一步一步走向那個高高在上的龍椅,然后倒在了最后一步。
她低低喊了一聲“存勖”,無人應答。她輕聲自言自語:“這是幻境,一定是的。”她說的這樣篤定,是為了說服誰呢?是誰漸漸在這片幻境中動搖?
她來不及上前查看情郎的情況,眼前場景一轉,來到了她最熟悉的幻音坊,看到多聞天步履匆匆地走向大殿。她緊緊跟著多聞天,果不其然看見了幻境中的自己。“李云昭”手上握著龍泉寶盒,右手虛虛握拳抵在額角似在休息,聽到多聞天的腳步聲才睜開神采內斂的紅眸,只是聚焦之處似乎不在多聞天的身上。
還沒等她松一口氣,多聞天忍淚稟報道:“nV帝,梵音天的身后事已經處理妥當了。”
身后事?可笑,梵音天明明活得好好的呢!她一邊罵這幻境胡說八道,一邊又不安地繼續傾聽。“李云昭”面露悲戚,捏緊拳頭好一會兒才張開,“……本座知道了。”
“屬下還有一件事稟報。晉王世子李存勖,在我們去往乾陵那幾日遭人刺殺,兇手疑為不良人。”
李云昭細細觀察著幻境中自己的表情,奇異的是她臉上竟無多少哀傷神sE。她m0了m0自己的臉,不安地想:我什么時候有這么深的城府?那可是存勖,我怎么會不傷心?……不對,我是知道存勖沒有Si的。我不能被這幻境誤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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