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我欠你許多,但現(xiàn)在……”
“現(xiàn)在岐國很好,”李云昭嗤笑著打斷,“你在與不在,都一樣。”無所謂。十年過去,王兄也不是她心目中最重要的了。他教導(dǎo)有方,她從善如流,如他一樣躊躇滿志地望向這天下。
這才是宿命。
她緩聲道:“沒錯(cuò),真正的寶盒在我手上,可那與你無關(guān)。”
李茂貞話不算多,一開腔往往一語致勝,被人堵得接不上話還是頭一遭。他沉默許久,一字一頓開口:“可你,與我有關(guān)。”即便拋開那些不可說的心思,她也是他的親妹妹,他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。怎么能說沒有關(guān)系呢?
李云昭的身形明顯一僵。李茂貞順勢道:“你說過,你以后要游遍岐國以外的所有地方,去畫出你看到的世間百態(tài)和繁花似錦,去尋找……你渴望的相濡以沫和風(fēng)月無邊。”他懷有私心地要求她放棄自由,斬?cái)啵缃窨磥淼故且痪湫υ捒照劻恕K兆∷齝h11u0的肩頭,“可為兄知道,你心中一定……”
李云昭cH0U出藏在袖中的匕首,堅(jiān)決地隔在兩人中間。凜冽的寒鐵貼在他薄薄的頸部肌膚上,他也不后退,手上抓得更用力了,垂眸望向她。執(zhí)匕首的手微微顫抖,她像是為了鼓舞自己,咬唇厲sE道:“我的心中只有岐國,以后也是!”
“若是如此,你便該讓那天子助你,而不是你助他!”有那么一瞬,他懷疑過阿云對那李星云起了心思,畢竟二人年歲相差不多,阿云對那小子又是照拂有加,在長安為他可謂奮不顧身。不過仔細(xì)一回想,二人之間相處的模樣不像有情愫。李星云和李存勖雖然同樣令他惱火,但必須承認(rèn),李存勖綜合來看還是b李星云高出那么一星半點(diǎn)的,即便他Si了,阿云也不會(huì)輕易移情。
你怎知我正有此意。李云昭故意曲解道:“挾天子以令諸侯么。可惜,諸侯是我們,挾天子的只有袁天罡一人。他一日不除,天下和岐國就不會(huì)有一日太平日子。”她收回匕首,退了幾步。
李茂貞閉上眼睛,再睜眼時(shí)瞳孔更加幽深,像是即將在沉寂的海上掀起狂濤亂風(fēng),“好!無論如何,如果你認(rèn)為這是正確的,為兄愿助你一臂之力,幫你打開龍泉寶盒。”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