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找什么?”
“藥箱……”
賈嫵玉經常在夜里覺得別墅區安靜得像墳場,她在回答完黑暗中那人的問題后,已經聽到了自己寒毛倒豎的聲音。賈嫵玉站在書上機械地扭過頭,她之所以會覺得家里沒人,是因為黑暗中林棠躺在伊姆斯椅上,夜、皮革椅子、黑sE睡衣讓他與房間的昏暗融為一T。躺椅旁的壁爐到了春天變成了一個裝飾,可賈嫵玉分明聽見了畢剝作響的火吃柴的聲音。
“過來,別把腿弄傷了。”
放心去就行了,他會裝作不知道。賈嫵玉緩緩抬腳,從臺階一樣的書籍下來走向林棠之時,才徹底明白林槿這句話的真意。逐漸貼近林棠,賈嫵玉才發現火焰聲響原來來自林棠那雙眼睛,那么炙熱那么不加掩飾以及她苦苦搜尋的藥箱就在林棠身側。
“你腳又受傷了?”
賈嫵玉蹲在林棠身側,他雙腳放置在腳踏上,其中一只腿上有淤青。
“槿槿沒告訴你?”賈嫵玉按下跌打損傷噴霧,藥香四溢,抬起頭疑惑地看著林棠,“你們重逢那天我也在場,我眼睜睜地看著他將你從我身邊給搶走了。”
“重逢……”賈嫵玉呢喃出這兩個字,不明白林棠為什么會用這個詞。原來那天林棠也在場,她不敢細想如果林槿沒有用衣服蒙住她頭的話場面會變成怎樣,“還疼嗎?我、我要上樓睡覺了,槿槿,要回來了。”
“他不會這么早回來的,四五個祖籍是北方人的臺商,在臺灣找不到酒友,聽說他是我弟弟要替我測測他的酒量。今晚,他們不會輕易放過槿槿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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