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親生父親送給惡魔的少女艱難地說完了這一句。
在她被欺辱、折磨的時間里,她的母親、姐姐都沒能拯救她。
曾經的希望也被一一打破。
即使是現在,她偶爾也會從夢中驚醒,只有在齊木夫人懷里才能得到片刻安寧。
這是個千瘡百孔的孩子。
齊木櫻垂下眼,沒有看小田切晴。
當時將她從那幢房子中帶出的是小田切,但她更親近的人始終是齊木楠雄。
不僅僅是因為齊木從心里透出的溫柔無可比擬,還有小田切的眼神。
——小田切從未意識到他在用怎樣的眼神看著她。
那種居高臨下的憐憫,就仿佛他看著的是一件可憐可嘆的物品,而不是人。
她在他的眼下無處遁形,像被剝了皮,赤。裸。裸地被剖開展現在小田切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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